就在铃铎僵在门口,攥着手机进退两难的时候,那个单手吊在窗外的野人却主动打破了这份尴尬。
对不起,野生哨兵。
宗政零对系统纠正描述,刚才的用词掺杂了个人情绪……那个野生哨兵发现了他。
野生哨兵漫不经心地探出头,越过沈未明的身影,视线穿透门缝,直白看向徒劳隐藏的铃铎。
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冰凉的夜风,带了一丝微妙的、猫戏老鼠似的戏谑:“半吊子新人,那些装饰蜘蛛丝是你的?”
铃铎的瞳孔重重收缩。
他下意识就抬手猛然推开了门,才意识到不妥,本能抿了下嘴唇,艰难吞咽发干的喉咙。
铃铎不安地看向沈未明的背影。
他无法判断前辈的情绪,这样高度紧张的精神状态下,他仿佛听见某根“蛛丝”嗡地一颤。
“过来。”那个窗外的影子慢悠悠说,“打开窗户,对,乖乖小狗……”
铃铎的心头警铃大作——反向暗示、精神力逆潮,他在被一个哨兵操控!巨大的不安和羞耻涌上脑海,他死死咬着牙关,双脚拼命钉在原地,眼睛里已经冒出血丝。
很可怕。
灵魂层级的可怕力量,恐怖,他像是在抵抗某种庞大到极点的吸力,身体逐渐僵硬、脱力,腿开始被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