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最后那句是用精神力传达的。”宗政零皱了下眉,又严谨地补充,“没有出声。”
……根本完全不是这个问题吧!!!
系统芯有余悸:「那个……哨兵,和他的向导,不是能听到吗?」
宗政零锁紧眉头:“就是说给他们听的。”
系统愣了下。
“我认为他们……很不可理喻。”宗政零的声音冷硬,“是他们自己内部先出的问题吧?向导受伤失能,但哨兵还要继续执行任务——实在没办法了,所以才派前辈去接手做临时向导的。”
“需要前辈,依赖前辈,又抵触前辈,那为什么不去和总部说‘我不要做任务了、让我滚出危响’呢?”
“和前辈发脾气有什么意义吗?”
宗政零的声音很冰冷,冷到不近人情:“在那种时候,放任情绪驱使着坚守所谓的‘1v1绝对忠诚’,对前辈撒泼犯浑,如果真的死了呢?”
苏镜和霍戎其实也是这样想的。
所以苏镜完全没有责备沈未明把「危响」排名第三的功勋哨兵用领带抽得死去活来,只是近乎明目张胆包庇、完全护短地,把问题的核心放在了“领带有点过分结实了”这件事上。
霍戎去赔礼,也只是为了息事宁人,完全装作没发现铃铎的最后一句“悄悄话”,笑呵呵地不动声色拦住激怒到眼睛血红的哨兵:“不管怎么说,幸好活着回来了,对吧?”
……系统暂时还没想过这些,被他说得愣怔,迟疑着看了看。
苏镜逐一地,轻轻地,点开了其他几个记忆气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