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兰的声音也戛然而止,立刻低头,语气变得又轻又小心:“……怎么了?”
沈陷问:“你吃亏了?”
“嗯?没啊,我又不是好惹的……”基兰下意识答了一句,又忽然咂摸了下,回过味来,一阵狂喜顷刻间充斥了胸腔,让他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倍,“哦——哦!哦!!!”
毫无血色、显然也毫无表情的苍白脸颊冷冰冰转开,沈陷才没在关心他、替他担心。
毕竟,沈陷又没和基兰借钱,没去求基兰帮忙,沈陷没求任何人帮忙。
是基兰自己非要凑上来的。
猫不高兴地咕哝:“……等我病好了,帮你挣一大笔,都买回来。”停下想了想,低声叽里咕噜,“再买一吨热茶泼他们脸上。”
挣钱这种事还不容易?天才的大脑甚至很难理解,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件事不择手段。
基兰当然立刻千恩万谢他无所不能的厉害猫——具体的答谢方式,包括但不限于:
一把抱起沈陷,从这间已经初步探索完成、彻底失去了新鲜趣味的酒吧跑出去;
二话不说跳上那个“该死的绿茶楚影帝”开来的车;
三两下把猫严严实实搂在自己怀里,黏黏糊糊亲个不停。
沈陷有点不愿意在人前这样……“不体面”,细瘦颈子后仰着不给亲,手脚并用地微弱推拒。那些急促又温热的吻萦绕他的锁骨、脸颊和耳廓,于是这些躲来躲去的地方,本来苍白的皮肤就都泛起明显的潮热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