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这个名字除了沈陷自己,完全没别人记得住,所以他们还是只能叫他fallen。
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他这个蠢货。基兰懊恼地拽着头发,他居然因为这么几句不轻不重的调侃就犯起了倔, 死鸭子嘴硬,死活不肯再搞得那么肉麻。
……天知道沈陷比他更倔!
倔一万倍!
沈陷后来再也不叫他碰了!!
基兰后悔得想投胎再来一次,可惜怎么想都不现实。他也只能绕着沈陷没完没了地打转,想方设法、使尽浑身解数地邀请,纵容,甚至是祈求沈陷侵入他的世界。
沈陷完、全可以霸占他的所有地方。
他才不在乎半个客厅、一个书房,还有卧室床底下沈陷偷偷养的发光蘑菇!!!
那些混蛋要把他的fallen吓跑了!
基兰一想起这些就慌得要命——他知道,他能感觉到,十二岁的沈陷比小时候更沉默、更孤僻、更不合群了……好吧,虽然沈陷可能这辈子从来就没怎么合群过,但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尤其是最近的这段时间。
沈陷像是“有了心事”。
这其实已经相当恐怖,惊悚程度不亚于一台冷静完美的超级计算机忽然开始降低屏幕亮度、不再嗡嗡转那几百个散热风扇,甚至自己在半夜尝试挪个地方,因为“好像吵到你了”。
基兰简直坐立难安——沈陷不再在客厅做那些实验了。
不会再炸掉窗户、有奇怪亮光和味道,不再偶尔需要基兰火速狂奔着杀过去,把这台宇宙最漂亮的白毛红眼睛小机器人整个端起来冲出别墅紧急避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