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很有效。
西里尔依旧弯着眼睛,保持无懈可击的微笑,回到沈陷身边时,额角的青筋已经悄然平复。
他什么也不说,光是轻轻打开那个恒温箱,用小银勺舀起一点冰淇淋,蹲下来,目光静静投向被吸引得忍不住扭过一点头的沈陷。
沈陷是心很好、很软的人。
西里尔清楚这一点,确定无疑,即使这种特质通常因为beta情感表达能力的匮乏而被多少掩盖——
沈陷其实很好哄的。
比如现在,虽然酒红色的眼睛冰冰冷冷、那张脸也写着“你们是一伙的,我不和你说话”……但仅仅是因为西里尔在方才的那场“交涉”中,用了点小心机,刻意让眉骨受了点擦伤。
那只努力摆出冰冷漠然的姿态,炸着毛、竖着尾巴的猫,就迟疑了。
慢慢地,带着点不情不愿,却又无法抗拒地……转过了身。
沈陷皱着眉,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伤口。
好心肠的猫不高兴地低声咕哝:“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不是让西里尔跑去打架、受伤,他只是不想理任何和基兰·阿斯特拉·塞勒涅有关的人,那个自以为是的混蛋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需要基兰帮他还债,他还有一笔巨额保险金,等他死后就会兑现,到那时就能还清了。
苍白的嘴唇抿了抿,没把这些说出口,闷闷不乐地把脸埋进胳膊,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啊,您被骗了。”西里尔不知道他的想法,轻轻笑了笑,手指温柔地摩挲那些打着卷儿的头发,靠近了一点,柔声解释,“这只是我的一个小伎俩,哄您愿意和我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