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喘吁吁的保镖们也在这时终于追上来。
这些架着墨镜的黑西装,训练有素地搜索、排查,同时动用帝国皇室那叫人眼热的尊贵特权,“礼貌”地清走了在场包括老板和酒保在内,所有拼命抻着脖子妄图吃瓜的闲杂人等。
酒吧里彻底安静下来,陷入死寂,只剩灯管发出的嗡嗡电流声。
西里尔在试图低声安抚沈陷,把一粒酒心巧克力喂到苍白唇边,并且再三保证、承诺、发誓:他们才是一边的。
他不会听从塞勒涅殿下的吩咐。
西里尔按着心脏发誓,他绝不会把沈陷交给门外那艘最低时速三百公里的七彩镭射丑八怪。
沈陷紧紧皱着眉头,惜字如金地低声抱怨,几乎听不清。
基兰一个人被晾在边上。
像尊倒霉的、华丽的、被彻底遗忘的雕塑。
基兰僵着站了半晌,声音认命地转低,连带那份与生俱来的底气也凭空消失了不少:“沈陷……”
那一点听不清的断续交流也迅速中止了。
沈陷根本不想和他说话。
基兰·阿斯特拉·塞勒涅不仅不在「不熟」的那张单子上,甚至被狠狠踢出了「陌生人」——这堆字母永恒地、明晃晃地,独占鳌头地堆在「死敌」那页纸的最顶端。
西里尔是皇室的特工,那就难免和基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一条已经足以构成重罪,不论西里尔本人怎么想,都该扣掉足足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