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里尔撞的。
醉猫蜷着修长的手脚,环抱着瘦削膝盖,喵喵咪咪地扣掉三分。
好吧,西里尔立刻交出三颗紧急购买的酒心巧克力,作为小小的贿赂,精准补上了被扣掉的分数——金箔纸裹着的巧克力。
沈陷没见过这种“平民浪漫小零食”,立刻喜欢上了金箔,它们在酒吧的迷离光线下,流转出相当诱人的光泽,轻轻转个角度,就又璀璨得闪闪发亮。
酒红色的眼睛亮了亮,那些苍白的手指捏着巧克力,摆弄两下,十分灵巧地行动起来,把漂亮的纸片迅速剥下,兴致勃勃捏来捏去,揉成一个小球。
西里尔的眼里含着笑,带着纵容到近乎宠溺的耐心,柔声向他解释,这是普通人用来告白、表达心意、诉说喜欢的东西。
“是吗?”沈陷轻轻眨了下眼睛,靠着他,仰起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庞,“我从没收到过。”
西里尔轻轻抚摸那些打着卷的头发——沈陷居然说从没收到过巧克力,这话连见多识广的特工都有些惊讶,沈陷的少年时期一定无比惊艳……当然,绝不是说现在就不惊艳的意思。
事实上,根据西里尔的粗略调查,之所以这么多年没人敢来直白追求沈陷,全是因为这个人英年早婚。
沈陷大学毕业,就去专心开公司,顺便和季凌升结婚了。
在那之后,他就恪守所有从电影、电视剧、情感剧本里学到的规则,对被划到「不熟」那张单子上的人,从来连看也不正眼看一眼。
西里尔收集到了一部分沈陷大学时的影像资料,简直迷人至极,沈陷本来的发色其实是光泽度极高的耀眼银白,连睫毛也是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