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辞青轻轻应声,带了一点模糊鼻腔,“没怎么啊……”
厉鬼却分明剧烈不安,鬼气冲撞激荡,扳开下颌,急迫而强硬地垫着唇齿,将那精粹纯净、森寒刺骨的凝实怨力灌入懒倦的喉咙。
沈辞青不高兴了,皱起眉,把脑袋偏来躲去,呸呸吐了好几口。
……
「你眼睛怎么了!」
系统打开面板,也错愕发现视力数值掉得简直匪夷所思:「中毒了吗?是那个毒酒吗?」
一只萤火虫啪嗒啪嗒,扑腾翅膀飞来飞去,在他眼前拼命闪灯:「看得清吗?仔细看!现在我画了一个0,现在是8……」
沈不弃暂时没收了它的小探照灯。
系统好伤心:「啊!!」
「那个毒酒是拉肚子的。」沈部长挺沉稳,给系统换了个皮肤,「眼睛坏了,是批奏折批的,蜡烛太暗,影响视力。」
所以说工作的时候一定要用护眼灯。
系统:……那也坏得太立竿见影了吧!!!
这才批了半个晚上,三份奏折——其中一份还画满了红叉叉和朱砂小王八啊!!!
那不能这么算。
沈不弃掏出小计算器给系统按,他上次来这个世界,是从三岁干到了十九岁,接下来的六年全是数据代理自己跑的。
数据没人调节就不会主动变化,所以沈辞青的身体状态,也就一直卡在了最低限度的稳定程序维持着,没继续崩溃。
——也就相当于被冻结在了这个崩溃边缘的极限点上。
不管多辛苦、多虚弱、多孤寂……一个人生了什么病,遇了什么不高兴的事,受了伤,中了毒。
多难受了……也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