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好漂亮!我看他身体不好,扶着墙,手指细细长长的。”
“是啊,好乖好斯文,还懂礼貌,走路都轻轻的,我看他要摔了就扶了他一下,他和我说谢谢,蔫声细语的……好可爱!”
……???
贺鸣蝉汗毛倒竖。
啊啊啊啊太、可、怕、了!
贺鸣蝉吓得不用原大哥扶着,毫不犹豫连滚带爬冲出五十米一头扎进回家的车。
……
床轻轻下陷。
贺鸣蝉闭着眼睛也知道是谁,立刻骨碌碌滚过去:“原大哥!”
原青枫笑了笑,轻轻摸他的头发,把人形小狗气球往怀里带了带,让他枕着自己的胳膊,单手抖开薄毯,给他搭在身上:“想什么呢?”
贺鸣蝉愣了下。
他犹豫了一会儿,被揉着后脑勺,才把脑门轻轻抵到原青枫的胸口:“原大哥……”
他小声问:“厉先生不高兴了吗?”
原青枫正在摘眼镜,闻言轻轻抬眉,若有所思地往外看了看——厉别明是有段时间存在感不强了。
自从强行亲了小土狗的脑门就落荒而逃以后。
“没有。”原青枫实话实说,“饭是他做的。”
贺鸣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