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别明:“……”
他不想脑补这个画面,他不干,他发誓他不干,虽然他也知道他只怕多半会生无可恋地干……他又翻了一页。
贺鸣蝉也还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
比如陪大黄玩飞盘;挑喜欢的礼物送给原大哥厉先生还有韩荆大哥;如果有机会,适当帮厉先生收拾一下那个战损版书房。
……这算什么自己想做的事。
厉别明皱了皱眉,他是要问这个问题,但他还有更想问的:“八月七号以后的呢?”
七号是立秋。
然后呢?
明明还有那么多空白页。
贺鸣蝉有点心虚了,抿了抿嘴唇,轻轻摸着钢笔:“啊……”
“啊什么啊。”银发恶犬的脸又绷起来了,冷冰冰、凶巴巴盯着他,“写。”
不写打屁股。
这种毫无杀伤力的威胁其实已经吓不到小狗——贺鸣蝉一点都不怕厉先生了,他知道这种外强中干的威胁(这个词是原大哥教他的)其实一点威力都没有。
但琥珀色的眼睛很温柔。
在灯光底下,湿漉漉地映着莹润的光泽,像融化的枫糖浆,安静盛装着过分焦躁的影子。
嗨呀嗨呀。
真拿他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