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别明也要点。
这个约好了,再从科学角度给小骑手分析:“理论上,你的基因是从爸爸妈妈那来的,所以……”
这个要小骑手接受更是绝无可能:“那不能怪我爸爸妈妈。”
“对吧。”原青枫领着他下楼,“那就是谁都不怪。”
他说得很柔和,轻描淡写,像是随口一句话,但小骑手忽然抬头,把眼睛瞪得溜圆。
贺鸣蝉的腿又软了一下,被他及时拉住,努力站直:“还能这样!”
能谁都不怪吗?!?
“嗯。”原青枫点头,“能啊。”
贺鸣蝉:“!!!!”
小骑手忽然就高兴得又要变成小狗气球飞走了。
贺鸣蝉简直想要飞跑下楼——他听见好兄弟大黄在医院门口汪汪叫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今天来医院,他非常没用地被吓软了腿。
原青枫抱得动他,但原青枫没有练习过在楼梯上奔跑。
废物。
厉别明不屑地大步上楼,你永远指望不上一个循规蹈矩、养尊处优,一辈子没违纪过的优等生。
银发独眼恶犬邻居到处找医生,已经砸了三个手机、六个电脑,几乎是徒手摧毁了一个移动办公室,现在勉强冷静下来了。
厉别明托着肋下高高举起小狗:“怎么这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