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的胳膊又绷了下。
小土狗炸毛:“!!”
银发恶犬独眼邻居攥着叉子,俯身,又用那种仿佛相当阴森的表情锁住了他,贺鸣蝉咽了下,悄悄后退,想逃跑。
脚后跟贴上地板,人就被托着肋下举起来。
“……肉。”
厉别明盯着他,憋了几秒,吃力地从牙缝里往外挤出新的字:“好吃。”
时刻注意这两个人的原青枫:“……”
废物。
即使是脾气温和、对什么都很宽容好脾气的原d,也不得不这样过分残忍地评价他的邻居和同僚:废物。
而厉别明完全无视他,就用这种非常离谱的、真像是什么勒索绑架犯的态度,把贺鸣蝉抱到自己腿上,低声问:“你怎么不吃?”
贺鸣蝉轻轻眨了下眼睛。
“太瘦。”银发暴力恶犬的大手按了下他的肩胛骨,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瘦得像——”
原青枫像是被番茄汤呛了地发出咳嗽声。
厉别明:“…………”
厉别明:“像。”
算了。
他想不出好听的比喻。
厉别明把话嚼碎了,全都恶狠狠吞回去,今晚他就去报《沟通的艺术》速成班。
厉别明换了副新的刀叉,切肉给他吃——他观察出来了,贺鸣蝉不是对吃牛排有障碍,是对餐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