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鸣蝉才大半夜跑去网吧的。
他不想被发现生病,不想被发现不对劲,再说他身体好得很,发个烧算什么?根本就什么也不耽误。
痛失不灭星钻的知了大王,脑门上贴着退热贴,一边大口嗦美味泡面,一边恶狠狠扯面包吃,还大嚼火腿肠,咬着火腿肠皮恶狠狠一宿杀回铂金三。
……
这么一小会儿,贺鸣蝉就已经烧得烫手。
小土狗迷迷糊糊的,察觉到自己被换了个手,挣扎着拿手指撑开一点眼皮,哑着嗓子:“原大哥……”
原青枫摸他的头发:“鸣蝉乖,没事。”
原青枫轻轻握住他的手,刚一挪开,烧得软粘的眼皮立刻合上。
贺鸣蝉小口小口喘气,靠在他的胸口,喘急了就咳嗽,紧紧闭着眼睛,后背咳得发抖,一只手还攥着原青枫的衣服。
原青枫替他轻轻抚胸口,余光看见厉别明太阳穴的青筋跟着小骑手的咳嗽声,一下一下突突地跳。
贺鸣蝉烧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哼哼唧唧的,小声在他怀里嘴硬:“没有……生病……”
“嗯。”原青枫温声答应,抱着小骑手轻轻哄,用指腹替他擦拭睫毛里溢出的生理性水汽,“没生病,我们鸣蝉身体最好,想回家是不是?”
贺鸣蝉胡乱摇头。
原青枫愣了下,试着推理原因,想了想:“没关系,我请假不会被说,而且一定会被批。”
厉别明:“……”
小土狗烧软了,泪眼朦胧,嗓子沙哑:“真、真的呀?”
原青枫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