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么!?
他只是想把贺鸣蝉偷过来遛狗而已!住的地方怎么样、舒不舒服,有什么关系?
反正贺鸣蝉不会住在他家……
更烦了。
可能是那些医生说的什么精神病、双相障碍,厉别明用力压着太阳穴,他产生幻觉,闻到了肉香。
……
不对。
不是幻觉,是贺鸣蝉在做饭。
厉别明抄起望远镜,猛地扯开厚重窗帘,阳光洪水一样骤然涌入久不见天日的书房,刺进他的瞳孔,腾起一股尘烟。
这是离原青枫的住处最近的地方——当初厉别明把书房选在这,就是为了方便随时监视这个宿敌的一举一动。
现在,几十米外的邻居家,厨房窗户令人发指地大敞着。
小狗一边做饭一边蹦蹦跳跳。
原青枫不开火,家里暂时缺少围裙,这是个不知道有什么用的漏洞,厉别明握着手机,看自己莫名其妙刚刚下单的两条围裙。
贺鸣蝉还穿着那个一定是因为原青枫变态才没给他换的过大t恤。
修长漂亮的小麦色腿晃啊晃,举着汤勺唱“小狗乖乖把门开开”,打开锅盖,舀一勺汤尝尝,烫得吐舌头,呼呼猛吹气,再尝一口,眼睛弯弯。
锅里……厉别明的喉结重重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