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别明莫名其妙地问:“你有什么大事可忙的?”
司柏谦的脸瞬间涨红到发紫,血管在皮肤下灼烧,太阳穴突突跳动。
他站在厉别明像是看什么难以理解之物的、货真价实的困惑视线里。
那些他不眠不休、精心做出来的方案,让贺鸣蝉受了大委屈的东西,被厉别明随便翻着,会议室死寂,纸张撕裂的脆声鞭子一样抽打在他的脑神经上。
厉别明没什么情绪,是真的难以理解,不是针对他,纯粹是阐述事实,掸了掸那张纸:“就这个?”
司柏谦的脸也像是被这么撕下来了。
雪片似的纸像垃圾一样往下落。
厉别明看得很快,扫过一页就撕一页,慢悠悠飘在地上。
“忙成那样,就做出这些吗?”
厉别明合上本夹,抬起头:“我是不是太高估你的能力了。”
做点这个就这么吃力吗?
至于因为这个,连小狗——他是说外卖员,司柏谦的弟弟,厉别明艰难改口,连弟弟也没时间好好养,以至于被原青枫那个混账东西截胡吗?
司柏谦被钉在地上,齿关咬得张不开,像被掼了耳光,脸火辣辣撕痛,眼前黑雾弥漫。
厉别明改变了主意,拿起手机,头也不抬地发消息:“你休假吧,可能是arc的压榨让你变蠢了……这样我没法用你。”
他的指尖停顿,又不明原因骂了一声原青枫,烦躁地低声嘀咕了句什么:“不过没关系,我要撬你弟弟,可以给你开个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