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早就该在原青枫家安窃听器的。
昨晚原青枫和贺鸣蝉一直聊到了凌晨三点,这两个没分没寸的混账东西,一个精力过剩、一个睡眠时间昼夜颠倒,倒是都不需要睡觉。
厉别明需要!
厉别明需要早上六点半出门,早上八点到公司,早上九点开会!早高峰太堵了!!
堵了一个半小时的厉总挂着黑眼圈,把剩下的咖啡也灌进肚子里,随手拿过会议纲要,哗啦作响地翻了几页。
原青枫是真听进去了他说的话,就那么一直陪贺鸣蝉。
等小骑手彻底放松、一点也不紧张了,才帮他检查身上的伤势,轻轻捏膝盖,活动腿脚,仔细检查胳膊和腿上那些已经结痂的擦伤。
还和贺鸣蝉一起,把那堆幼稚的苹果兔子和太阳芒果吃得一干二净。
更肉麻的是,在几次劝说无果后,原青枫居然就直接拿起一块芒果,喂给过分规矩、过分严格,认为自己“没在工作就不该吃水果”的小土狗——而贺鸣蝉居然也就乖乖张嘴咬下去了。
小土狗分寸感强得要命,轻轻咬着黄澄澄的果肉,溢出一点汁水,鼻尖碰上原青枫的手指……睫毛眨巴眨巴像要飞起来。
原青枫拿湿巾擦手,笑着轻轻摸贺鸣蝉的头发,这次他看懂了,问的是“甜吗”。
小狗诶呀诶呀把发烫的脑袋埋成胳膊团成不大点的小狗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