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都没落。
八只废物, 全被那只叫“大黄”的恶霸咬得不敢出门, 整整一年,不论厉别明怎么拽,都死活不敢再走后山那条路。
不然他也不用去原青枫家门口遛狗。
……原青枫对他说了“稍等”。
然后搁下电话听筒, 另一头的语气明显变柔和,温声开口叫了“鸣蝉”。
接着就是碰到什么柜子的闷响、撞到门的响亮动静。
原青枫似乎被什么撞了个满怀,发出一声闷哼, 听起来活像是被睡到腿麻、跌跌撞撞跑出来的小狗冲刺, 不管不顾飞扑进怀里抱紧——然后立刻也抱回去。
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然后是摸脑袋、轻轻拍背,肉麻到死的温柔安慰。
厉别明面无表情拿着听筒。
隔着电话, 隐约听见另一头话很多的唠唠叨叨, 又软又低的小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真的很健康没有病……打过疫苗了……我每天只要睡五个小时……现在就去洗衣服还有救花还有擦地板……”
……荒谬。
厉别明想。
原青枫真是会给自己捡麻烦。
厉别明养了八条赛级犬,每一只都训练有素,有完美的血统证书,从没有一只这么黏他、干扰和打乱他的工作节奏。
当然——作为如今真正势均力敌的对手,他绝无可能好心提醒原青枫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