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枫把车载广播打开,随便选了个放歌的频道。
他们没再急着聊更多,就这么慢悠悠地,吹着空调、听着车载广播,看着风景……贺鸣蝉没少在这个城市穿梭,但都是急匆匆来去如风。
二哥的车也快,贺鸣蝉坐不惯,其实每次都有点晕车。
这次居然不觉得头晕难受,贺鸣蝉睁大了眼睛,把发烫的脸贴在车窗上。
他第一次这么慢下来,吹着空调,看外面被太阳包裹的街道,梧桐树,高楼大厦……很新奇。
和记忆里很不一样。
不像是同一座城。
车子缓缓驶入郊区的林荫,贺鸣蝉已经迷糊地打起了盹,脑袋靠在窗户上,原青枫轧过一道减速带,他也跟着弹起,“咚”的一声。
原青枫连忙替他揉了揉:“鸣蝉?”
小骑手大概累坏了,睡得很沉,几乎没什么反应,解开安全带,就软绵绵滑进原青枫怀里,温热的呼吸打在原青枫的手掌上。
原青枫轻轻摸了摸他的额头。
不烫。
摸摸眼皮,睫毛微弱颤了颤,喉咙里发出很不想醒的哼唧。
……好吧。
原青枫笑了笑,就这么单手护着贺鸣蝉,轻轻拍着背,开完了剩下的一段路,回家的路很顺利,没有堵车,没有更多颠簸的减速带……除了最后五十米。
原青枫看着本来很宽阔平坦的林荫道上。
八条凶神恶煞的血盆大狗。
原青枫降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