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青枫建议他:“把伤养好,不留后患,再出去正式找房子。”
贺鸣蝉担心的问题,也每个都能解决——这样一来,司柏谦也再不需要烦土和虫子,不会再在加班或者补觉的时候被声音吵到。
不会再因为贺鸣蝉和小狗玩得浑身是泥土爪印,和小狗那个浑身肌肉的主人勾肩搭背举着冰镇啤酒干杯,一口一个“好兄弟”就皱眉。
为了司柏谦好。
……贺鸣蝉完全被说服了。
小骑手恍然大悟,眼睛彻底亮起来,一口气喝干了牛奶。
“我跟你走!”小狗气球又鼓胀起来,高高兴兴飘到半空了,原青枫看见门外的影子——有那么一秒,司柏谦看起来似乎要忍无可忍,推门进来。
但没有。
原青枫不想强制贺鸣蝉做选择,留了机会了。
司柏谦并没这么做。
贺鸣蝉紧紧挨着原青枫,声音里带着久违的雀跃,不像是离家出走,倒像是要背起书包去新世界探险。
离家出走的第一站,就去原青枫家!
他不白住。
贺鸣蝉努力推销自己:他不怕吵,他喜欢枪,他跟着民兵训练蹭过八一杠打,可准了,他可以帮忙和邻居交涉……而且他有技术的。
贺鸣蝉固执地要签合同,他去做临时花匠,用劳动换一个星期的借宿。
他看了原青枫展示的花园置景照片,刚才不好意思说,其实他一眼就看出了至少七个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