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排练了几次,深呼吸,咧开嘴露出一排小白牙,打了司柏谦的视频。
被挂断了。
打语音电话,也被挂断,想要换电话的时候对面回了条消息,很简短:「在开会。」
哦哦。
贺鸣蝉赶紧不打扰,蹲在树下看时间,半个小时了,应该开完会了吧?
贺鸣蝉立刻把三万块的转账退了。
他又截了张凌晨接单的图,发过去,给司柏谦看,他昨晚打完游戏就又去跑单子了:「二哥,我昨晚是加班去了。」
他学司柏谦他们常用的口吻,管这个叫加班。
贺鸣蝉先低头,大丈夫能屈能伸,没什么大不了:「知道了嘛,你和他没关系,不闹了,今天回家,二哥你吃油焖大虾吗?」
司柏谦那边沉默的时间很久,不知道是因为开会不方便动手机,还是因为不知道和他说什么。
过了十几分钟,司柏谦的消息才又陆续出现:「不是开玩笑。」
「贺鸣蝉,我目前没法负担你的情绪,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再处理你制造的麻烦。」
「我们都理智一点不好吗?」
「学着自己照顾自己。」
「我认为你也该试着独立生活了。」
贺鸣蝉的头埋的很低,蹲在树下,抱着那个破破烂烂的手机,反复修改对话框里的字。
于是司柏谦那一边,聊天框顶端的“对方正在输入”也就闪现又消失,消失又冒出。
最后贺鸣蝉问:「油焖大虾……少油少辣,低脂的那种也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