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雪至居然还知道自己翻面。
撑了。
要揉肚子。
迟灼被他霸道乐了,点着他的脑门,刚要说话,就怔了下。
靳雪至看着他,躺在太阳光里……灰眼睛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某种最名贵的、只要伸出手,指尖就能触碰得到的天鹅绒。
迟灼看了一眼,就险些晃神。
——他花了足足几秒钟,狠狠晃了下脑袋,才压制住现在抱着靳雪至滚进沙发里亲两个小时的冲动……是不是有点太纵-欲了?
他承认他们是分开太久了,太久了,五年。
五年。
假如靳雪至能活一百岁,这就是足足二十分之一。
他们的幸福被命运这个该死的小偷偷走了二十分之一。
迟灼的呼吸变重,指腹无意识摩挲靳雪至的后颈,他开始发疯一样想知道……天知道他每天其实都在想,靳雪至这五年是怎么过的。
不会没人盯着,就一口正经饭也不吃了吧?
还总是大冬天开窗户吗?
靳雪至一个人住,半夜腿又抽筋了怎么办?这只病猫身上毛病多得他头疼,胃不好还挑食,天一冷腿就疼得走不动,过去都是迟灼把一只发抖的猫球从角落里挖出来……一边哄一边咬牙下狠心,揉开那些紧绷的、痉挛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