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啊。”迟灼轻轻摸他的头发,“坏猫,你在竞选呢,我是污点资本,你忘了吗?”
靳雪至是为了野心而生的。
他的猫安静下来,背对着他,蜷在座椅里抱着膝盖一动不动,像是恢复了一点清醒。
迟灼叹了口气,他把那个挂件轻轻还给靳雪至,打开空调,他想下车去给靳雪至买点药水和纱布……再买份关东煮吧。
靳雪至那个破胃,又酗酒又打架,肯定难受坏了。
迟灼带着这些东西匆匆回来,关东煮的汤汁洒了一片在他手上,烫得发红,他随便抹了一下,最多五分钟,或者六分钟?他是跑的。
跑回那辆车的路上,迟灼相当迟钝地、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靳雪至今天是来给他过生日的。
……多蠢啊。
靳雪至。
迟灼腹诽——当初那么紧赶慢赶地离婚,撞了他生日那天也不避开,不就是为了卡着上任日期,不被他这个“迟家废物”、“经济犯”牵连吗?
在这种关键时刻,靳雪至居然跑来和他拉拉扯扯,还喝酒。
还打架。
还躲在窗户外面偷偷看他。
迟灼忍不住脑补,靳大检查官原来也会偷窥,那个从不露破绽的混账精英检察官,偷窥起来是什么样,也像个猫那样探头探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