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暗地里给那些王八蛋使了不少绊子。
他家坏猫小声说:“我没输。”
这个迟灼倒是同意——靳律师是从不吃亏的,就算被人使了绊子、下了圈套,也一定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刻狠狠回敬。
锱铢必较的小心眼猫。
迟灼喜欢惨了。
“这就对了。”迟灼轻声喃喃,胸口是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发烫的欢喜,他把靳雪至往怀里藏,在泛红的耳尖上轻轻地亲,“我家猫最好……最聪明,最厉害……”
靳雪至慢慢愿意放开那条破毯子。
靳雪至握住他的衣服。
……迟灼不得不用力闭了闭眼睛。
迟灼小心翼翼,用最轻的力道,柔声夸着他能想到的所有溢美之词表扬他的好猫,把靳雪至从旧毛衣和毯子的包裹里轻轻剥出来。
迟灼带靳雪至去挑衣服:“想穿哪个?都是你的……”他盼着靳雪至能懂,“那套睡衣吗?”
他定期洗护,晾晒,每天都掸净灰尘。
很柔软舒服的。
靳雪至大概是“嗯”了,很轻,冰凉的鼻尖轻轻蹭他的颈窝。
迟灼握着靳雪至的胳膊,帮他穿上旧睡衣,轻轻抚摸右臂那一小块特殊的凸起——很明显是旧伤。
靳雪至和他说,是小时候在工厂里打工,被怀疑偷了厂里的东西,叫工头踩断的。
所以这条手臂老是不怎么伸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