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迟灼揪着毯子的一头,勉勉强强降价,“那就九十九?九十八块五,九十八……”他被猫爪忍无可忍地轻轻挠了一下。
他活该。
迟灼眼疾手快,一把捉住那只闪电似的要收回去的手,他把靳雪至往怀里抱紧,靳雪至怎么这么好啊,还会踹他。
迟灼轻轻裹住靳雪至的脚踝。
怀里的人不安分地挣动,膝盖抵着他的胸口,硬邦邦硌得生疼。
迟灼叹了口气,换了只手,干脆把两只脚并拢了单手握住。
瘦猫。
瘦得就剩一张皮、一堆骨头。
“免费。”迟灼轻轻亲靳雪至的额头,拿嘴唇一下一下磨蹭靳雪至的头发,“不过有条件……有些人。”
他故意停了一会儿,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动了、变得微微僵硬,深吸口气,咽下喉咙里泛苦的甜。
靳雪至听到“条件”是不是已经只能想起“威胁”了?
检查署那个该被炸掉的鬼地方。
“……要好好吃饭。”
迟灼拿鼻尖碰碰靳雪至的鼻尖。
他低下头,手掌温柔托着靳雪至的后脑,这么磨蹭着,气息轻轻交错:“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每天至少吃三顿饭……能做到吗?”
靳雪至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愣了一会儿。
迟灼:“四顿。”
靳雪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