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灼低头问:“还这么摸吗?”
靳雪至模模糊糊“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很舒服和惬意,迟灼小心地抚摸那些疤痕,还是喘不上气。
他知道靳雪至收买过狙击手,靳雪至离心脏三公分的地方的确有子弹的疤……但这回也一样吗?
迟灼屏着呼吸,用指腹焐着那道疤痕,慢慢打着圈轻轻地揉,妄图把那些硌手的硬结揉得消散。
靳雪至不怕被发现伤疤,开始挑衣服了,要迟灼的衬衫。
“……”迟灼就穿出来这么一件衬衫,他们是在车里,不是在无条件满足客人一切无理要求的天价猫窝:“那我穿什么?”
靳雪至脱下毛衣丢到他脸上。
迟灼被他气乐了,那点盘踞在心头的不散阴霾也暂时被乱七八糟打散,把毛衣从头上扯下来,迎上坏猫解决困难、等待表扬的得意洋洋灰眼睛。
“你这叫打劫。”迟灼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掉沾着体温的衬衫,把靳雪至裹住,“靳检察官,我要逮捕你。”
靳雪至满意地蜷在自己抢来的衬衫里,像只偷到衣服的霸道坏猫,两条长腿踩了踩,很大方地把两只手腕都交出来,让他铐上。
迟灼比划了个扣上手铐的手势:“判你六十……七十年。”
他圈住靳雪至的手腕。
犯人发出不满意的咕噜声,还拿脚踹他。
迟灼明知故问:“嫌短?再加三十年。去哪服刑我想想……翡翠星环带?硫磺星群岛?泰坦六号阳光沙滩俱乐部?啊,某人想滑雪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