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连忙替牧川这个木头赔笑:“诶诶……”
“和我走。”谢抵霄说,他差不多想起怎么说话了,“你们俱乐部……暂时,就可以不解散。”
经理:“?!?”
什么时候说要解散了??
“好吗?”谢抵霄收回视线,轻轻扶着肋下,托起愣怔的小枕头,迎上浅枫糖色的眼睛,他开价了。
“帮我……维修。”
谢抵霄的咬字变清晰,声音依旧像是沙沙的、老旧的送话器:“我付工资。”
“陪我吃饭,锻炼。”
“晒太阳。”
谢抵霄找到一个好理由:“为了裴疏的事业。”
他可以晚一点,等小枕头晒太阳晒好了,再把碍眼的毒蛇丢去随便什么地方,垃圾星,或者深空。
牧川望着他,漂亮的眼睛慢慢睁大,有一点久违的光泽在那片浅枫糖色里流动,牧川似乎有一点想知道他是谁,睫毛轻轻颤了颤,眉心蹙起一点柔软的褶——那是些被冰封过久的,近乎本能的关切。
谢抵霄竖起湿透的衣领,遮住伤疤。
顺便把面包丢回去,他不吃这个了,他应该换衣服,然后带牧川去吃火锅。
“义眼不好用。”他低声问,“会不会修?”
牧川下意识轻轻点头,轻轻说了个“光路校准”,又立刻回过神似的闭紧了嘴,谢抵霄叫车,牵着他的手:“三色温传感器吗?我让他们装了……”
金属手指轻轻拢着冰凉的腕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