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决不能。
决不能,让哥钻这个牛角尖,还觉得这是出轨、是偷情。
不能让牧川陷在这种离谱到荒谬的自责里。
“你叫人骗了,这事再正常不过了哥,我们队里队医按摩,不也摸来摸去吗?”周骁野故意问他,“我劈腿了十三个队医?”
“我可受不了人家这么说我。”周骁野故意泄气,“我要哭成小猪头。”
牧川抿了下唇,慢慢摇头,垂下睫毛,掌心安慰地轻轻盖住他的手臂。
“对吧?”周骁野总算松了口气,“所以照片视频还可以发,是不是?哥我跟你说我打包了一个g……”
他听见谢抵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还不肯松手,争分夺秒地贴着哥耳边温声细语地说话,使劲浑身解数哄他哥,越说越急、越说越磕磕绊绊,直到牧川被轻轻抱走。
“你轻点!”周骁野的嗓音岔出血味,他知道谢抵霄很轻柔,液压声轻得像是抚摸,机械义肢压力控制精准得不差分毫。
牧川被抱起来,阖着的眼睫被风轻轻抚过,没有不舒服。
可他就是受不了,受不了牧川安静垂落的手腕,松蜷的指尖,受不了……哥像片羽毛,就这么被带走。
“我哥,我哥还要醒的。”
“治疗舱里得无聊死是不是?”
周骁野其实怕得要命,他怕他哥一个人在那种地方孤单难受,怕他哥一个人在里面瞎想,怕他哥做噩梦。
一个人躺在小小的封闭地方里几年,没有人陪,没有光,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