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只有你……和我。”
周骁野说:“只有我们两个行,弥笼,你和我打赌,我今天能让哥笑两声,吃一颗糖。”
他伸出手。
……过了几秒,弥笼把手重重拍上去,乡下来的小alpha才十四岁,手上全是茧子,发着抖。
弥笼转身回了病房,嘴唇咬出血,狠狠擦眼睛。
野哥知道什么——他在心里狠狠较劲,他能让阿川哥哥笑五声,不,十声!吃一百颗糖,阿川哥哥很爱笑的,很大人了还会带他们去偷老院长的糖吃,小鸡仔一样把他们在怀里拢着,一个一个喂糖,拿糖纸给他们折会飞的小鸟……
他越走越急,越走越快,被门槛绊了一跤,摔了个大马趴,慌忙爬起来抬头。
他可能……他可能是做了梦。
摔傻了。
哥蹲在他面前,还和小时候一样抱着膝盖,微微偏着头看着他笑,只是明显瘦了太多,瘦得浑身只剩骨头了,病号服显得空空荡荡。
谢抵霄单膝点地,半跪着,机械义肢覆在翼翅似的微弱震颤,随呼吸轻轻起伏的蝴蝶骨上,微弱电流淌遍这具已经空了的躯壳,激起一点仅剩的涟漪。
这具被临时改造的身体暂时有了自由活动的能力,当然,也难免付出一点代价。
系统悄悄挂上【24小时】的倒计时牌子。
牧川轻轻摸弥笼的头发:“吓到没有?”
弥笼睁大眼睛,瞳孔微微发抖,他不敢说话,不敢喘气,一只手死死攥着牧川的袖口。
“哥吓唬你的,考验你的胆量。”牧川轻声说,帮他擦眼泪,“我要去做任务,一天后走,今天是体检。”
弥笼小声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