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想保护同伴,但看不清楚……它们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沈不弃拦住一颗扑向心肌纤维的白细胞,指尖点一点,揉一揉,塞进樱桃味棉花团:“它们只是勤勤恳恳的工作,想好好活,一直和大伙在一起……”
“它想回家。”
“它想活下去。”
沈不弃一个一个好心送迷路的白细胞:“它太勇敢,太想保护好它们的家了。”
系统觉得沈不弃是好心想要它一个无辜的统死:「…………」
沈不弃揉着鼻尖,很轻地笑出声。
……
一点模糊的声音,再透过被绷带裹着的苍白喉咙,就只剩微弱的轻轻响动。
忙着摘小孩的谢总和忙着咬坏人的小孩都愣了下。
谢抵霄拎着衣领,把弥笼放在地上:“好点了吗?”
他半蹲下来,把手覆在牧川微微蜷着的手上,抬起头,看那双近乎透明的眼睛。
慢慢映出他的影子。
牧川……好像,醒过来了。
从那片茫然而空无一物的冰原里,记忆的焦土尽头,已经快要消散的雾,又拼尽仅剩的力气,折射出一点冰晶似的眩光。
弥笼飞扑过去,喉咙里堵着细碎的、惶恐到极点的呜咽,紧紧抓住牧川的病号服袖口。
“……小笼。”
牧川的声音轻得像覆着霜的叶片飘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