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弃拿输液管编小蜻蜓:「我的神智很清啊。」
「哦哦。」系统,「……嗯?」
系统:「嗯???」
沈不弃又没有办法,那个阶段里,能钻的空子几乎没有。牧川的人设卡在那,温柔隐忍的乡下alpha满心都是自己的罪孽愧疚,就算是死,也不可能对裴疏说半句重话。
系统有点听明白了:「所以,那些骂人的……」
沈不弃:「唉。」
系统:「……」
有什么可“唉”的!
所以沈不弃给自己编了好多管教的语录。
裴疏被他骂得死去活来、太阳穴突突直跳,偏偏气还不能冲着牧川发,只能磨着后槽牙硬咽回肚子里,腺体结节就得了十几次。
「所以。」系统终于回过味,「《alpha社会化守则》里……没有“被oga抱住就要立刻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吗?」
沈不弃松开输液管,玩那一串气泡:「没有啊。」
「所以我临时加了。」
系统:「…………」
裴疏又喜欢真丝床品,那东西很滑,很凉,像是华丽虚伪又五光十色的茧。
孵出的不是蝴蝶。
牧川不能碰脏东西。
沈不弃:「我一下子就把他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