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

刺眼的感叹号。

……

不远的休息区,教练刚拧开保温杯,恍惚似乎看见了个踉跄没礼貌的黑影撕开人群直冲过来。

教练觉得眼熟,眯着眼睛琢磨,没等看清,就被一股蛮力死死拽住衣领险些把脑袋摇掉。

“……周骁野!”教练拼命救出自己的领子,揪着后脖颈把这个宝贝头号种子选手硬生生扯开,“松手!你哥又怎么了!?”

教练愣了下。

周骁野不对劲,眼眶通红,脸却煞白,膝盖不停打着颤。

少年alpha吃力地张了张嘴,神情恍惚,勉强挤出几个破碎的、不成句的音节。

教练意识到不对,这才慌了神,抛下还剩半杯水的保温杯,用力按住他抖得筛糠一样的肩膀:“怎么了?!说话!”

嗑药了?!?

教练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周骁野有过不止一次私自过量服用止痛药的前科。

虽说不是什么违禁药品,也和兴奋剂不沾边,不影响比赛,但当糖豆吃身体哪能顶得住!

周骁野吃力地摇头,喉咙微微滚动。

他很久……没乱吃过药了。

那些他偷着开回来的止痛药,被哥摸着他的脑袋没收,换成糖以后……橘子味的糖。

他在几十块一晚的廉价小旅馆和哥“偷情”。

他没有能上路的民用驾照,队友开车送他去的……嘴欠调侃让哥听见了。

“我胡说的嘛!”队友被揍得乱窜,叫苦不迭,“偷情怎么了!偷情就都是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