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牧川这种离开了他,几乎没有独自生活能力的孱弱alpha,生活范围小得可怜,认识的人更是寥寥无几。

裴疏揉了揉眉心,或许他的确有点神经质,把事情想得太复杂。

裴疏把牧川抱出门,去视野更好的广场。今夜的烟火大会很热闹,璀璨漫天,十分漂亮,人流熙熙攘攘,忽然有道模糊的身影擦肩而过。

牧川的身体忽然凝固。

“怎么了?”裴疏低头,“怕生?人太多了是不是,我们去清净的地方。”

他抱着牧川,轻轻地摩挲腺体,安抚瘦得只剩骨头的嶙峋脊背。他把牧川带去需要身份认证的观景台,这里清净,他温声给牧川讲那些烟花的寓意、科技含量,发现牧川在偷偷看手机。

裴疏没有戳破。

想看手机就看吧。

乡下没有这种烟火大会,牧川大概没怎么见过,不懂得欣赏也正常。

裴疏也拿出手机,点开经理发来的消息——周骁野那边拒绝沟通,连俱乐部去的人都不见。

裴疏动了动手指,回消息给教练,没必要白费力气。

周骁野和裴疏有仇,不死不休,一辈子不可能和解。

周骁野恨所有和裴疏有关系的人。

挫骨扬灰。

那又怎么样?裴疏垂着视线,他要的从来就不是几个代言,他已经有了最重要的东西,只属于他,就在他怀里。

裴疏闭上眼睛,牧川来之前,他已经几天几夜没正经合过眼,身心疲倦到极点。

裴疏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

他的手搭在牧川的背上,摸着嶙峋的骨头,那里已经有大量癌细胞在疯狂增生,不再求生的alpha吞下止痛药,蜷伏在被圈养在手臂和胸肋的囚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