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川问:“今天不去跑车,好吗?”
周骁野慢慢皱紧了眉。
——他有些焦躁地按了下手指,当初出了那种事以后,他性情大变,家里对他恨铁不成钢,没人能阻止他跑车或者玩命。
周骁野不想吓到牧川,低声说:“没事的,我这个安全得很,你可能不懂,我和你说……”
“弟弟。”牧川轻声说,“你的车有问题。”
话音骤停。
周骁野错愕地睁圆眼睛。
他问:“你懂修车?”
……那个瞬间,牧川的神情让他看不懂。
还是让人沉迷沦陷的安静温柔,但又像是更浓的迷雾,周骁野狠狠咬了下腮帮里的软肉,屏着呼吸,不敢乱动,像看见一点微弱的被冰封住的日光。
牧川笑了笑:“学过一点。”
这一点笑容像是薄烟,很快就消散。
牧川垂着眼睛,目光落在粼粼的水面,太阳早落了,上面是变形的星光。
周骁野很清楚他是什么时候彻底没救的——他有眼不识泰山,匪夷所思地看着眼前被他误认成清洁工的e级alpha,怎么看都苍白病弱的人,只是把手放在摩托车上。
这头钢铁野兽显出某种叫人错愕的温顺驯服。
牧川轻松叫醒了引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