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疏说:“明天晚上……
“用得着你?!”经理脱口而出顶回去,“人家谢总要的是——”
剩下的话在裴疏骤然阴鸷冰冷的脸色里消了音。
……上次。
上次也是僵局。
裴疏紊乱的潮热期不合时宜地发作,那一轮他们输得把脸扔在地上叫人家踩,投资方还在观战区坐着,没人知道该怎么交代收场。
不知道哪个混账东西出的馊主意,居然推到了牧川头上。
那杯酒就那么硬塞进了那个老实巴交的alpha助理手里。
他们告诉牧川……是裴疏说的。
裴队的意思,让牧川去帮忙敬酒,顺便给谢总赔个不是。
他们说,裴疏今天比赛没打好,多多少少,肯定有他这个助理没照顾到位的责任。
也就那么阴差阳错的几分钟。
裴疏去医疗室补打强效抑制剂,经理盯着他,出来的时候……那个半点正经大场面没见过的乡下alpha,居然就被这些人花言巧语,连哄带骗推进了谢总的门。
那天经理为了按住裴疏不杀人,险些吓没了半条命——可说来也怪。
牧川在那个房间里待了几个小时,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没任何别的变化。
重大比赛打得稀烂这件事居然也这么轻飘飘翻篇了。
这次又陷入僵局,不是没人又动过心思,说不定那位谢总口味特殊,格外青睐这种土里土气的乡下alpha,说不定再派牧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