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肮脏的alpha畜生。”

残腿微弱痉挛了下,牧川无法自控地脱口而出,必须忏悔得快,不能犹豫,不准迟疑,这样能不挨第二脚。

裴疏的瞳孔猝然缩成针尖,猛地探出手,握紧牧川那只蜷缩的手腕。

牧川重重打了个激灵。

从梦呓里清醒过来,涣散目光重新聚焦。

“没……没有,我没说。”

他慌忙摇头:“我记住了……不能说的……”

“别……别弄了,丑。”

牧川吃力地安慰他:“可能……可能是今天走得多了,我没用,腿没力气了……”

裴疏的手背也被冰冷细瘦的手掌覆住。

裴疏看了他一会儿,视线晦暗不明,过了很久,才翻转手掌握住那只手,低下头,仔细抚摸这些疤痕。

过去牧川根本不让他碰,从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身体。

裴疏低头把嘴唇贴在疤痕上。

牧川的脸透出受惊的红晕,试图用手把腿搬回,却被包裹着按住那只手。

裴疏亲吻他的疤痕,嗓音喑哑,藏着山雨欲来的扭曲,和某种暗沉蔓延的不知是对着谁的憎恨。

他用脸颊贴了贴无力绵软的小腿

“我该死。”裴疏柔声说,“阿川干净。”

他告诉牧川:“我的阿川最干净。”

牧川微弱地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