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最听话了是不是?”
“醒醒。”
“再也不了,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咬了,以后一口也不咬了,行不行?”
“不咬了,再也不咬了……”
裴疏伏在他颈间,额头抵着微弱跳动的血管,向他求饶,青筋绝望地烫着那一片毫无生气的皮肤:“别这样……”
……
沈不弃和系统打了两轮牌。
系统不放心,时不时举着潜望镜观察神神叨叨的裴疏,生怕牧川真被疯了的裴疏抱出门,杀去哪家医院做全身体检和紧急抢救。
「啊。」沈不弃也给自己买了个摇椅,躺在里面晃啊晃,「让他去啊。」
去了医院,裴疏就会知道牧川的身体已经衰竭到什么地步。
殉情的提成可高了。
系统:「…………」
沈不弃开玩笑的,他拍了拍系统,带过的一阵风就把几颗小鹅卵石和干枫叶的数据吹成粉末。
毕竟是进过火化炉的东西了。
沈不弃很有耐心,掏出把尖头镊子,一点一点拼,一边有闲心安慰系统:「放心,放心。」
沈不弃有把握:「裴疏不敢带我去医院。」
系统愣了下:「为什么?」
干枯碎裂又被焚毁的枫叶,在他指尖一点点复原,贴上一层保护膜,做成漂亮书签。
沈不弃欣赏自己的作品:「好看吗?」
系统:「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