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们上一次潮热期发生的所有事。

系统谨慎追问:「后、后来呢?」

就没了?

“啊,我推得太用力了。”沈不弃回想了一下,“他掉下床的时候,我听见了‘咔’的一声。”

系统:「……」

“尾椎骨骨裂,我们连夜去医院了。”

“他的队医骂了我半个小时。”

毕竟第二天就是《星际帝国·征服》的全球直播总决赛,裴疏黑着脸,咬着止痛胶,扎着马步打完了整整五局。

系统:「…………」

唉。

沈不弃很歉疚地擦拭眼镜。

这是仅剩的、属于牧川大学时代的遗物,很廉价的眼镜。

镜框很旧了,一边的镜腿自己重新焊接过,焊点处理得十分平整,金属镜框的边缘已经磨得暗淡,镜片却还是被擦拭得一尘不染。

裴疏给他买过很多新眼镜,价格不菲,想要换掉这“丑到该死的旧东西”。

所以他只在裴疏看不到的时候偷偷戴。

沈不弃把眼镜戴好,牧川是很少真正用这双眼睛的,他几乎不敢正眼看人,额发凌乱地垂在镜框边缘,遮住大部分眉眼,右手又缩回怀里。

他也吃了些苦头,他的右手在那两个月里留下无法治愈的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