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替他披上西装外套,用热毛巾帮他擦拭发颤的手指,问他“难受吗”的时候……他竟然可耻地掉了泪。

可耻。

脏。

不可原谅。

这些个深夜里,牧川发着抖,冒着冷汗,用两根食指吃力地、断断续续地吃力而笨拙地敲打键盘,在遗书里忏悔。

他的确在被赛车手拖去兜风时笑了一下,他反复回忆,确定绝对没有很过分,只是一下,很快就收回了。

他的确接了督导官的樱桃糖。

他不停咀嚼那些细节,反思还有没有什么对不起裴疏的事,脑子里冒出的画面让他绝望地闭紧眼睛。

他在如此忏悔的时候,竟然,在如此绝望、罪恶、毁灭般打击的夹缝里,依旧无法自控地想念那三个人。

他果然是无耻、可悲、罪恶而该死的。

还好这一天并不远了。

……

「……」

系统:「非得朗诵吗?」

非得富有感情地配乐并朗诵吗???

“没办法,我太愧疚了。”

沈不弃调整了一下情绪,继续用那种温吞又诚恳的语气解释:“我这种小地方来的alpha,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好不容易拼命才考上大学,还没怎么见过世面就和裴疏结了婚,一晃就是八年……”

系统:「……」那就不要出轨啊!!

……还一出就是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