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闪雷鸣。

牧川不是能满足s级oga的那种alpha。

他的腺体分化程度很低,几乎没有潮热期,信息素弱到可怜,几乎无色无味,硬扯住衣领在颈间仔细嗅闻,也只能闻见一点雨夜溺于冰水深湖的冰凉湿气。

像爬满青苔的腐朽木船,锈蚀的钥匙,被丢掉的空鱼缸,石板窝里蒸发殆尽的可怜雨水……裴疏是这么说的。

所以事实上,那个下午,他很快就在oga那浓郁到窒息的冰凉玫瑰蜜信息素里失去了意识。

这段昏迷一并剥夺了整件事在他脑中的清晰印象。自然,以上的全部内容,也完全来自于裴疏在事后的转述。

他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裴疏的腿上。

裴疏的衣裳也有些不整齐了,贵族学生专属的华丽校服上多了很多褶子,甚至在领口有些刺眼血迹。

阳光由窗外斜刺进来。

裴疏低着头,脸色有些苍白,一只手攥着领口,颈后腺体血肉模糊,朝他露出那种无法分辨含义的、虚弱的微笑。

“你干了坏事。”裴疏说,冰凉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轻轻抚摸他的头皮,“不过,我可以原谅你,你也不是故意的。”

裴疏的声音低柔湿冷:“你这么笨的人,就是什么也不可能干得好……”

牧川永久标记了裴疏。

检查报告单给出这样的结论。

——裴疏在几天后病倒,高烧不退,被送去医院后发现是他那劣质的信息素闯的祸。

当然要被惩罚,这一点毫无疑问,牧川发誓自己对此绝无异议,虽说他因此被送进监狱,断了三根肋骨、一部分脊柱硬化、右手永久残疾,但这都是他应得的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