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你也一直是这样做的，不是么？”

“你可以无条件地向我索取，直至在我的尸骸上诞生出最艳丽的花…这一定很美。”

“觉得扭曲与病态？呵…可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塞亚，是你先招惹我的。”

“是你一直在逼我。”

你又在逃避什么呢？

“你……”慕泽声音有些干涩，“我其实不叫塞亚…”

“我知道。”兰斯越发逼近，这个距离已经足够他轻而易举地把慕泽抱在怀里。

这样想，也确实是这样做的。他弯着腰，侧头轻埋在慕泽的颈侧，发出一声轻叹。

“我知道你叫塞亚。”

慕泽：“……”

“叫我慕泽。”

“兰斯，叫我慕泽。”

但这人突然像是聋了一样，只是越发沉迷地呼吸，温热的吐息像狡猾的蛇。

慕泽忍不住皱眉，按住颈侧的脑袋，正准备推开。

兰斯却主动抬起头，灰眸深邃，像是化不开的浓雾。

“我想亲你。”

吻落下的瞬间，慕泽眼神微怔。

慕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唇瓣的微凉，以及其下压抑的颤抖。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近乎绝望的确认，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来铭刻什么，或者毁灭什么。

慕泽在最初的错愕后，那点因突袭而升起的不悦，迅速被更复杂的情绪覆盖。

这家伙，明明脆弱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碎裂，却偏要装作攻城掠地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