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什么都做不了。”

他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我阻止不了你去做任何事。”

他描摹着慕泽的眉眼,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甚至……我连问的资格都没有,对吗?”

兰斯向前走了一步,停在距离慕泽一步之遥的地方,不再靠近。

“我只是……”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厉害,“…想知道。哪怕一点点……你允许我知道的一点点……”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看似温顺的皮囊下藏着怎样可怕的力量。

纳特的异样,塞亚的偏向,莫名的相似,种种迹象都表明了塞亚的身份的漏洞。

只是他的心似乎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些,反而更愿意相信站在他面前的人,在意这个仿佛触手可及的人。

多么可怕的能力啊,感情确实会令人失去理智,只愿意相信自己想要知道的一切。

他见识过那红眸的惊鸿一瞥,感受过那跨越空间的恐怖干预。

抗拒和迷恋交织成一张网,将他越缠越紧,几乎窒息。

兰斯想,他应该是害怕慕泽的。

但在维拉诺瓦的日子,那些平常与温馨,悸动与旖旎也是真实存在的。

存在于他们之间。

他真的很想知道,对于慕泽而言,他究竟算什么?

慕泽看着兰斯,黑眸深处没有丝毫波澜。

他只是轻轻笑了一下,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方才被兰斯拉扯时微皱的袖口。

“执事大人,您的职责是审判所的公务,不是研究我的行程和社交。”

“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不会做任何危害教会的事情,包括您对我的恩泽我同样铭记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