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兰斯召来了弗伦修士,下令对艾斯特进行首次正式审讯。

地点就设在禁锢法阵旁,他要亲自盯着。

纳特果然被指派负责外围警戒。

艾斯特被两名教会骑士押解着,跪在法阵中央。

血族看起来比昨夜更加虚弱,脸色苍白如纸,唇边甚至带着未干的血迹。

他低垂着头,黑发凌乱地遮住了眉眼,只有偶尔抬起眼皮时,那双猩红的眼眸里会飞快掠过一丝压抑的狂躁与不甘。

兰斯端坐在临时搬来的椅子上,面容冷峻。弗伦修士立在一旁,负责记录。

“艾斯特·梵卓。”兰斯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重复你昨晚关于遭遇神秘组织的供词。注意每一个细节。”

艾斯特发出一声沙哑的嗤笑,带着血族特有的傲慢,即使身处劣势。

“执事大人,审讯就如此迫不及待吗?连让俘虏…喘口气的仁慈都没有?”

“回答问题。”兰斯不为所动。

艾斯特似乎耗尽了力气,喘息了几下,才断断续续地开始复述,内容与昨夜大同小异。

只是在提到被偷袭时,情绪明显激动起来,眼中燃烧着真实的恨意。

“……那杂碎是我兄长最忠实的走狗……气息我不会认错……”

他咬牙切齿,随即又因“牵动伤势”而剧烈咳嗽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散架。

兰斯的目光锐利,试图找出谎言的证据。但符文的效果极佳,连灵魂层面的痛苦都模拟得惟妙惟肖。

兰斯忽然点名,视线转向静立一旁的年轻学者,“依你看,他关于被同族偷袭的部分,有几分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