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看他的眼神都悄然发生了变化,多了几分敬佩与好奇。
纳特坐在篝火旁,擦拭着他的银质匕首,心神不宁。
他听着周围人对塞亚的议论,心里既为他感到骄傲,又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焦虑。
那个血族……那个被塞亚带回来的血族,到底跟慕泽是什么关系?
他会牵扯连累到慕泽么?
纳特头一次觉得教会的规矩太繁琐,毕竟像艾斯特这样的高等血族哪一个不是手下人命上千的主?
干脆利落地处死就行,又不是不能杀掉。
但纳特也知道这不太可能,除非教会与血猎打算彻底与血族撕破脸皮。
别说人类自己这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多少贵族私下圈养这些漂亮的生物,有买卖就要交易,两族牵扯太深,多是权衡利弊。
即便这个血族疑似被抛弃的弃子。
而此刻在遥远的梵卓族地。
艾斯特失手被教会生擒并被兰斯执事亲自封印的消息,也终于传到了他那位“好哥哥”,现任梵卓亲王,凯里·梵卓的耳中。
奢华阴暗的大殿内,凯里亲王把玩着一只水晶酒杯,杯中盛满了鲜红的液体。
他听着心腹的汇报,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冷笑。
“艾斯特……我亲爱的弟弟,你还是这么愚蠢又冲动。”
他低声自语,语气中毫无兄弟之情,只有冰冷的漠然和快意,“竟然栽在人类教会手里,真是丢尽了梵卓家族的脸面。”
他挥了挥手,示意心腹退下。
一个被封印的弟弟,已经失去了所有的价值,甚至不值得他再多费心思去营救。
那无异于与教会正面开战,且收益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