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族,居然就这样心安理得地把满足私欲,说得如此理所当然。
比他想的更危险,也更直接。
看到他的反应,艾斯特似乎更加愉悦了。
“看来是默认了?”他低笑,冰冷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握住了慕泽纤细的手腕。
“走吧,带我看看你藏身的小窝。”
艾斯特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既定事实,他拉着慕泽,不容分说地向着旧城区的深处走去。
慕泽被他半强迫地搂在怀里带着走,怀里的书抱得死紧。
七拐八绕后,那间偏僻简陋的小屋出现在眼前。
“就是这里?”
艾斯特打量着这低矮的木屋,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味,“你就像颗被埋在泥里的珍珠。”
他评价道,语气不知是惋惜还是兴奋。
慕泽拿出钥匙,手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好不容易才打开门锁。
门刚一推开,他就想立刻钻进去关上,却被艾斯特抢先一步,用脚抵住了门,顺势跟着挤了进去。
木门在身后关上,将外界彻底隔绝。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月光透过小窗洒入,勾勒出家具粗糙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纳特留下的淡淡阳光和草木气息,与慕泽身上的冷香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