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点卯!”

纳特这才想起正事,连忙抓起桌上的徽章别好,又急匆匆地将昨晚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

“我很快就回来!你千万别出去!食物和水都在那个箱子里!”

他像是生怕慕泽反悔或者消失,一边套着皮甲一边反复叮嘱,碧蓝的眼睛里满是紧张和不放心。

慕泽看着他,没有回应这些叮嘱,反而问了一句:“今日公会,有何安排?”

纳特努力咽下面包,想了想:“日常巡逻肯定少不了…可能还会继续追查昨天西边林地的事…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压低了些声音。

“听说教会那边来了位大人物,好像是什么审判所的执事,挺严厉的一个人,今天可能要召集所有正式血猎训话,强调纪律什么的…唉,估计又得站好久。”

他抱怨的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耐烦,但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慕泽的血眸微微一闪。

教会审判所的执事?在这个敏感时期来到维拉诺瓦?

“知道了,去吧。”

纳特收拾妥当,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深深看了慕泽一眼。

晨光中的慕泽,安静地立在光斑的交界处,美得不像真实存在。

“等我回来。”

纳特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依恋和承诺,然后才深吸一口气,推门融入外面逐渐喧嚣的市井声中。

门被轻轻带上。

屋内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属于旧城区的嘈杂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