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兽血带来的微弱能量已被他彻底吸收,精神力又恢复了一丝,感知的范围也更清晰了些。

森林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宁静。

夜行动物的窸窣、风声掠过树梢的呜咽、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

以及,一种极其微弱、但绝不属于自然界的能量波动。

很隐蔽,时断时续,像是有人在远处用某种装置窥探这边。

是因为窗台上那些粉末吗?

慕泽的血眸在阴影中睁开一条缝,看向对此一无所知,仍在为他忙碌的纳特。

他把他藏在这里,自以为天衣无缝,却不知可能早已引狼入室。

“那个……药调好了。”

纳特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和紧张,他端着一碗气味刺鼻的膏药走过来,脸上还沾着一点药粉。

“你要不要试试?据说对外伤和虚弱很有效的!”

慕泽的目光落在那碗看起来实在不怎么样的膏药上,沉默了一瞬。

就在纳特以为他会拒绝,眼神开始黯淡下去时,慕泽却微微侧过身,背对着他,轻轻拉下了肩头的丝绒衣料。

一小片冷白如玉,隐约能看到淡青色血管的肌肤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与墨色的长发交相辉映,精致得如同艺术品。

纳特的呼吸猛地一窒,脸颊瞬间爆红,大脑一片空白,端着碗的手都抖了一下。

“愣着干什么。”慕泽清冷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催促?

“啊?哦!好、好的!”

纳特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用木片蘸了膏药,手指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片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