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疯狂地跳动,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吸引力。

他就像是被海妖歌声蛊惑的水手,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旧义无反顾地想要靠近。

一见钟情?见色起意?

纳特不知道,他也不想去分辨。

他只知道,他绝不能让别人发现他,也绝不能让他落到教会或其他血猎手里!

几乎是凭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和冲动,他迅速观察四周,确定无人后,小心翼翼地抱起这个昏迷的“血族”。

入手的感觉比他想象的更轻,冰冷的体温透过衣物传递过来,却让纳特的指尖一阵发烫。

凭借着对地形的熟悉,他偷偷将人转移到了附近森林深处一个早已荒废、连流浪汉都不会靠近的小教堂里,并藏进了最里面一间还算完好的忏悔室。

做完这一切,他才匆匆归队,整个后半程任务都心神恍惚,满脑子都是那张惊艳绝伦的脸和那双紧闭的眼睛。

此刻,纳特再次回到了这座荒废的教堂。

月光透过破损的彩窗,投下斑驳诡异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腐朽木材的味道。

他的心跳得飞快,有做贼心虚的紧张,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激动。

他轻轻推开忏悔室那吱呀作响的木门。

月光恰好从门缝溜进,照亮了里面那个蜷缩在角落的身影。

他依旧安静地沉睡着,冷白的肌肤在月光下仿佛散发着莹莹微光,长睫低垂,脆弱得不可思议,却又美得惊心动魄,带着致命破碎的诱惑力。

那身华丽的丝绒服饰与他此刻的脆弱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度刺激人保护欲和占有欲的矛盾美感。

纳特屏住呼吸,一步步走近,如同靠近一个易碎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