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这可不像你。”旁边一个身材高挑的女血猎笑着打趣,“往常你不是嚷嚷着要去酒馆看玛丽娜跳舞吗?怎么,今天转性了?”

另一个同伴用手肘撞了撞纳特,挤眉弄眼:“喂,小子,这么急着走,该不会是偷偷约了哪家漂亮的姑娘吧?难怪刚才战斗的时候老是往月亮湖那边瞟哩!”

众人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纳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闪烁了一下,他匆忙摆手:“没有的事!你们别乱说!我、我就是有点私事…真的!师父,各位,抱歉,今天我就不去了,先走一步!”

说完,他几乎有些狼狈地转身,快步朝着与城门相反,月亮湖的方向走去,脚步匆忙,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凯莱顿看着徒弟迅速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眯了眯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

这小子心里肯定藏着事,而且…似乎与月亮湖有关。

不过,年轻人谁还没点秘密?

凯莱顿最终只是摇了摇头,没有深究,招呼着其他同伴:“走吧走吧,小子长大了,有心事了。咱们自己去喝个痛快!”

纳特几乎是一路小跑,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同伴的玩笑话仿佛还在耳边,让他脸颊发烫,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藏在那个废弃教堂忏悔室里的…秘密。

一个小时前,他们在月亮湖畔附近围剿一个低等纯血。

战斗间隙,他负责警戒周边,鬼使神差地独自靠近了那片宁静得过分的月亮湖。

然后,他就在湖畔湿润的草地上,看到了他。

那一刻,纳特感觉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