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毯材质陈旧,色彩暗淡,描绘着一些难以理解的抽象图案和扭曲人形,似乎在叙述某个古老而血腥的故事。

其中一部分图案,与他手中纸片上的扭曲符号,有几分神似。

他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挂毯。

“一个人探索,可不怎么安全。”

一个冷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慕泽没有回头,指尖在空中顿住。是萧轩,他来得悄无声息。

慕泽收回手,转身面对他,语气平淡无波:“待在哪里才算安全?餐厅?还是锁死的房间?”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那扇依旧弥漫着血腥气的房门。

萧轩摇头低笑,“至少人多的地方,某些“意外”发生的概率会低一些。”

他走近几步,目光落在慕泽刚才端详的挂毯上。

“艾尼斯阁下似乎对这里的装饰很感兴趣?”

“打发时间而已。”慕泽移开视线,不欲与他深谈。

“比起这些死物,活人的心思不是更有趣么?比如,维纳德先生似乎对每个人都观察得很仔细。”

这是直白的试探。慕泽清楚萧轩这类角色的危险性,与其被动被他观察,不如主动出击,扰乱他的节奏。

萧轩闻言,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意的弧度。

“身处险境,多一分观察,或许就能多一线生机。这是很简单的生存逻辑,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慕泽纤细的脖颈和手腕,“倒是阁下,似乎和传闻中……很不一样。”

我一个新人主播能有什么传闻?挺好,那就都演吧。

慕泽挑眉,如他所愿地做出一副被冒犯到的矜傲表情,“什么样的传闻?说我是个只会依附强者的草包?”

“并非如此。”萧轩回答得很快,眼神锐利,“只是觉得,阁下的冷静和洞察力,远超预期。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和…刚才的事情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