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眼,望向虚空,一双漂亮的黑眸里结着万年寒冰,嘴角却极轻微地向上勾起一个冷冽到令人胆寒的弧度。

“啧。”他轻声自语,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收声器捕捉到,“哪来的乱咬人的野狗,吵死了。”

[!!!我艹了…]

[他骂了!他直接骂了!]

[野、野狗???]

[这…也不是不行。害羞…汪汪…]

[妈呀,压抑就去治!]

[所以刚才那声惨叫真的和他有关?!他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大受震撼!]

[宝宝,你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好辣!]

[那傻冒终于翻车了?!喜大普奔!]

就在这时,一股沉重原始的冰冷压迫感,如同潮水般从回廊深处弥漫开来。

处刑者的气息似乎因方才那短暂而激烈的精神波动被吸引,变得更加清晰。

慕泽能感觉到,那气息中似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

仿佛嗅到了值得关注的猎物挣扎时散发出的芬芳。

慕泽:“……”

他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将那片写着“仪式”的纸屑仔细收好。

报复完毕,清静了。

这笔积分,花得值。

他转身,不再停留,离开了露台。

衣摆划过优雅而利落的弧度,留给直播间无数震惊的观众,一个深不可测的背影。